他没有急着b近，只是转过身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——不是用力的抓，而是像捧着什麽易碎的东西。
「如果你说不要，我就停。」他语气放得很慢，像是给她时间，也给自己台阶，「但我会等，等到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。」
她没有回答。只是缓缓转头，眼中那层隐忍的薄雾彷佛终於被某种炽热穿透，浮出微微颤动的水光。
「那你等不等得起？」她问，声音几不可闻。
「我怕再等，我会撑不住。」
他凑近，唇贴上她额头，轻得不能再轻，却带着一种决然。像是在说：「让我靠近一点点，再一点。」
她没躲。反而在他额头离开的一瞬，抬手轻搭上他的手背。
这是她第一次，主动碰他。
那个动作，简单得几乎可以忽略，却像是一道暗门被推开——他顺势倾身，额头靠上她的，鼻尖相触，彼此的气息交缠，呼x1节奏开始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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