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起身,整理好裙子,转身往屋顶门口走去。
他跟上,想说什麽,却被她轻轻制止。
「我需要想清楚一些事。」
「我们之间?」
「我们的边界。」她没回头,只说了这句,然後走进电梯,关门,离开。
他站在屋顶边,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感觉自己就像被丢在了一场烧尽的余火中──热还在,光却远了。
三天,她都没有出现在社团活动。
他一度以为自己被丢下了。那天的话,像是她的退场宣言。他无数次回想屋顶的每一秒,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越界,还是──她终究只是把他当作一时冲动的慰藉。
直到周五下午,他收到她的讯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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