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,眼神不再游移,而是带着锐利。
「昨天,你确定我们是两个人吗?」
他愣住:「你的意思是……?」
「门外,有人待得b我们久。」
她将一张摺得整齐的便条纸塞进他手里,转身走到讲桌後。
他摊开那张纸,上面只写了一行字:
「你们以为教室的窗帘能挡住什麽?」
那字迹不是她的,甚至连系上常见的笔迹也不像。他抬起头,发现她已经开始准备社课资料,彷佛刚才那张纸只是顺手的提醒。
但他的心,却从这一刻开始沉了下去。
他盯着那张纸的笔迹看了很久。那是一种笔尖刻得太深的字T,每个笔划都带着明显的压痕,像是写字的人当时心里有火、有怒、有意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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