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佑怔住了。
她缓缓开口,「去年社团迎新结束後,他也留下来收东西。然後,他突然亲我。」
他瞪大眼:「你没说过──」
「因为我没让他得逞。但从那之後,他就开始不对劲,会故意晚回讯息,社团里的流言也是从那时开始出现的。」
她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没有颤抖,但沈佑却听得拳头紧握,指节发白。
「他一直想找机会,让我自己退出。因为我没回应他。」
「你为什麽不报告给系办?」
「证据不够。也没人会相信。到最後只会变成我自己太随便。」
那一瞬,他终於明白她为什麽总是那麽冷、那麽抗拒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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