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不敢低头看一眼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耳根。
“咳，没事......！手滑了！”他竭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和尚未平复的潮意。
门外的人静了几秒。那几秒钟对许星言来说，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。他甚至怀疑林知行是不是隔着门听到了什么，毕竟这里的隔音并不算好。
“别洗太久，会头晕的。”林知行终于开口了，语速不紧不慢，听不出异样，却让许星言觉得更局促了。
随着门外脚步声渐远，许星言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，脱力地靠在墙上，任由花洒的水冲刷着自己。
他现在不仅是脸热，连灵魂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。
他刚才在想谁？他居然对着林知行......
许星言盯着紧闭的门板，心脏不听使唤地狂跳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粘腻，又想起林知行可能就坐在外面的床边，那种局促感彻底盖过了高潮后的余韵。
这澡是真的没法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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