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和黑衣是对立的。我脑子里警铃大作。就在几个小时前,我还用电击棒干翻了一个企图赖在水母区客房的黑衣员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特么是规则要求的!不管对方穿什么颜色,不管对方正准备去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人即将和我错身的瞬间,我猛地向右扭转身体,肩膀上的消防斧顺势向后撤开一段距离,右手松开地图的一角,五指成爪,闪电般地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准确无误地揪住了那人左边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布料,我能感觉到手下的肌肉并不是那种膨胀的块状,而是极度紧实的、充满韧性的线条。骨骼很细,但硬得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在这个用力的瞬间,我的右脚猛地在地上杵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脚踝的伤口处炸开,直冲脑门。我倒吸了一口凉气,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,硬生生把即将出口的闷哼咽了回去。冷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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