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刻,我看着她因为我的话而微微收缩的瞳孔,看着她那张冷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小的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到一阵诡异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的空气凝滞在手电筒微弱的光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女人不吃我这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那么靠在墙上,左边手臂还被我死死扣着,黑色的风衣料子在我掌心里磨蹭,粗糙得很,像一块发硬的破布。手电筒的光打在我们中间的地板上,反着一点惨淡的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极短的冷笑从她嘴里溢出来,声音不大,却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撞出了回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园长?”她微微偏过头,深陷的眼窝里,那双狭长的眼睛自上而下地审视我。目光先是落在我那件肥大的黑色工装外套上,然后是短裤,最后是我抓着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恐惧,也不是疑惑,就是单纯的、看傻子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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