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狗的本能,在某些时候是无法克制的。尤其是我这种对很多事情都无所谓,唯独对好看的东西有点执念的人。要不然当年我也不会为了学化妆,硬生生在那个满是狐臭和劣质香水味的小发廊里熬了半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也没忘记现在的处境。对方是黑衣,我是红衣虽然我现在穿着外套。在这见鬼的动物园里,长得好看不能当饭吃,更不能当命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右手掌心里攥着的地图捏得更紧了一些,纸张被汗水浸湿了一点,变得有些发黏。我左肩微微耸动了一下,重新感受了一下消防斧的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脚腕还是痛得钻心,但我强行绷住了脸上的表情,没让自己露出一点龇牙咧嘴的惨状。

        输人不输阵,更何况是在这么一张极具压迫感的脸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故作深沉地咳了一声,清了清嗓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办公室停电了,”我直视着那双不耐烦的眼睛,语气平板,像是在陈述一个普通的自然现象,“你得和我去配电室,给我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理直气壮。毫不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就是规则赋予我的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