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种粗粝的男声,而是一种极度清冷的、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。像冬日里碎裂的冰层,清脆,但不带任何温度。只有简短的两个字,连疑问的语气词都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遇到的黑衣员工,无论是被我电晕的那个,还是大象区看到的那些,大部分都是那种浑浑噩噩、看起来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顶着脚腕的剧痛,忍着想骂人的冲动,抬起头,视线对上了那人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不知道哪里折射过来的一点微光,我终于看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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