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认知,被扭曲了。
“它”,正在注视着我。
规则纸条里提到过,这里的东西会影响人的认知。我以为我能抵抗,我以为只要保持清醒,不去看那些不该看的东西,就能维持常理。
我之前推断“它不能扭曲文字”,因为纸条上的字是正常的。现在看来,这个推断是错的。也许那个规则曾经生效,也许红纸条本身具有某种免疫力,但现在,面对这台电脑,“它”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。
我感觉额头上冒出了冷汗。
我并不经常用电脑。在网吧打工的时候,也就是给客人开卡。我自己连打字都得看键盘,更别提盲打。现在整个键盘的布局全变了,我根本记不起数字键和字母键对应的确切位置。
如果不能输入正确的密码,这台电脑就是个废铁。
“怎么了?”舒嵘在旁边小声问了一句。他一开始没发现我的异常,以为只是电脑卡顿或者死机。
我咬着牙,指了指屏幕和键盘:“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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