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副样子,活像刚从案发现场逃出来的落魄贵族,衬衫上甚至还沾着灰和机油。但这不妨碍他展现出惊人的吸引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收回视线,重新盯着面前这扇厚重的防盗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面是灰色的钢板,刷着暗红色的防锈漆。中间的指纹锁已经被我用消防斧砸了个稀烂,露出里面复杂的集成电路和断裂的铜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电火花早灭了,只剩下一股焦糊的塑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一顿猛砸,我的虎口被震得发麻,斧柄上沾了我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门纹丝不动。外层的机械锁舌死死咬着门框,像是焊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园长在这门上,肯定花了大价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劈不开锁舌,我就打起了合页的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绕到门的左侧。门框和门板之间,露着三个粗壮的精钢合页。上面沾着黄油和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抵住门板,用力往里推。我劈合页。”我交代了一句,双手握紧红色的消防斧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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