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我。
眼神里没有了期待,也没有了试图维持体面的斯文。
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……”他哆嗦着嘴唇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,“这……这么大的动静……会把‘它’引来的……”
我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,冷笑了一声。
“怕什么。”
我把消防斧的斧背抵在门上,借力站直身体。
“门里的东西,比外面的东西更想出来。”
我看着那扇被我砸烂了锁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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