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那两个断口被一圈黑色的绝缘胶布,紧紧地缠绕在一起,重新连接了起来。
而且,缠绕的手法非常专业、平整,绝不是随意弄上去的。
我盯着那圈黑色的胶布,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。
破损的镜头。重新接上的电源线。
这根本说不通。
如果老园长只是单纯地不想被监控,剪断线砸碎镜头就足够了。她为什么要费尽心机把线重新接上,却保留着一个彻底损坏的镜头?
“找个梯子来。”
我转过身,对舒嵘下达了命令。语气。
舒嵘愣住了。他看了看高高的天花板,又看了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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