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害怕。他在发抖。
他腿间的触感忽然变得怪异，会阴处湿哒哒的，像是有条肉缝在吐露着饥渴的黏液。从上往下滑动的时候，我的指尖好像被吸了一下一样，微微陷了进去。
什么情况？
这老男人，底下怎么多出来一个洞？
我脑子里闪过一瞬间的荒谬。但奇怪的是，我并没有觉得有多惊骇。在这栋大象会变成鲸鱼、活人会莫名消失的楼里，一具男人的身体上凭空长出一个用来挨操的器官，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。
这很合理。这很符合海洋馆的调性。
它需要他变成什么样，他就会变成什么样。
我们都闭着眼。在“它”离开之前，决不能睁眼。
这是保命的底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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