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过办公桌上的几张抽纸，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擦干净。
“这不比那根假的好用？”
我把擦完手的纸团随手扔到他脸上。
纸团掉落在他的胸口。
他闭着眼，连擦拭一下力气都没有。只是贪婪地呼吸着空气。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，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，还有若有若无的笑声。
不像人的脚步。
“它”来了。
刚才那阵短暂的疯狂，不仅释放了舒嵘的欲望，似乎也引来了这栋楼里最恐怖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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