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园长生性多疑。她不信任任何人。”
我脑海中快速闪过今天发生的种种细节。水母区客房的纸条、周坊的短信警告、刚才门外的那个东西、长出器官的舒嵘、这本手抄的员工守则。
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一个核心。
“她不是失踪。”我得出了结论。“她是主动离开的。”
舒嵘一愣。“主动离开?”
“保安室的人是她支开的。她回办公室只是个幌子。”我盯着舒嵘的眼睛,“她去了哪里?或者说,她带走了什么东西?”
舒嵘的呼吸变得急促。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。“如果她带走了某种能维持‘平衡’的东西……那这个动物园……”
“这个动物园很快就会彻底变成地狱。”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。
房间里陷入了死寂。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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