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。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查到了我爹一直在虐待我,查到了我每个月固定要去开的药。他知道那些药是用来控制什么病情的,也知道我一旦停药,大脑的额叶功能就会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我的病历都查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堂一个生物学副教授,为了摸清一个晚辈的底细,连这种私家侦探干的活都包揽了。还真是神通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害怕吗?”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仅不害怕,他甚至因为知道了这个秘密,而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。他看着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冷酷的、可以随时主宰他命运的暴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喜欢被我羞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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