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说话。只是看着我,眼里全是水光。
我松开夹子,手往下走。
指尖顺着他的腹肌线条,划过被绳子勒出的红痕。
他因为我的触碰,浑身战栗。那根已经完全暴露在外面的器官,直挺挺地翘着,顶端渗出一滴晶亮的液体。
“舒嵘。”
我俯下身,脸凑到他耳边。
“你白天坐在张椅子上,给我讲管眼鱼,讲物种进化。”
“晚上,就绑在这上面,用假几把操自己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,自己特别下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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