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”是不是彻底失控了?所以周坊才会让我别去?今晚的海洋馆,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个屠宰场?

        舒嵘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嵘的名字突兀地扎进我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想起周日凌晨,他在办公室里的失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盏灰蓝色的水母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串轻快的小孩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擦过我脚踝的带毛活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反应太快了。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极度恐惧的东西。他从椅子上弹起来,捂住我的眼睛。他的手心全都是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“它”是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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