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根本闻不到。
但他闻到了。
昨天在漆黑的巷子里,他用那记狠辣的高鞭腿,踢断歹徒锁骨后,走过来把我横抱起来。
他结实的胸膛贴着我,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脖颈。距离太近了。近到他能闻出我身上这股不属于动物园,甚至不属于这个普通老旧小区的气味。
好灵的鼻子。
这不仅仅是嗅觉敏锐的问题。这说明,他清楚地知道海洋馆的存在,并且非常熟悉海洋馆特有的气味特征。
这家伙。
白天,在大娘面前装得唯唯诺诺,一头扎实粗硬的寸头低垂着,宽肩窄腰被保安制服包裹得严严实实,一副老实本分任人欺负的窝囊样。
晚上在巷子里,出手狠辣,招招致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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