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那个被周坊一脚,废了锁骨的男人,还在痛苦地抽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双手,死死地抠着自己的脖子,喉咙里,发出类似破风箱一样的“嗬嗬”声,眼球向上翻白,显然已经疼到了濒临休克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坊连看都没看那滩烂泥一眼,他的注意力,或者说他的“伪装”,全都放在了我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我不说话,以为我还是害怕,便试探性地,往前走了一小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小的一步,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清晰地闻到,他身上混杂着劣质香皂味,和一丝极淡的汗味的荷尔蒙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隐藏在那层蓝色制服下,蓄势待发的危险热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你没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开口,声音里,竟然带上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庆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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