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失落地,收回手,也不知道在失落个什么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急救包重新整理好,放回口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站了起来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黑暗中,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眼里,刚才因为看到祁硕兴而产生的敌意和震惊,已经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让我更加捉摸不透的,深深的无奈和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,在短短的几分钟内,完成了一场关于自我认知和现实处境的惨烈和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上衣口袋里,摸出了一张名片大小的硬纸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纸片递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的电话号码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像是一阵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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