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停止了无谓的挣扎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我问,手指在口袋里,死死地扣住了电击棒的开关。只要他敢有任何出格的举动,我就算拼着手腕脱臼,也要把这根电击棒,怼进他的胸口。
“我不懂你想怎么样,纪小姐。”
他抱着我,语气平静得,像是在谈论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。
“我只是一个保安。保护游客,是我的职责。你受伤了,我不能,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。”
他说得冠冕堂皇,把一场带有强制意味的拥抱,包装成了恪尽职守的职责所在。
我看着他因为强硬,而显得有些棱角分明的脸,突然觉得,自己刚才那番试图激怒他的言论,可能,真的有点多余了。
他不是那种,会被轻易激怒的莽夫。
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。一头极其善于隐忍、善于利用规则和道德制高点,来达到自己目的的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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