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纳了我的扭曲,因为在生物学家的眼里,变异本身,就是常态。
铅笔的声音,突然停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,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“呼呼”气流声。
我没有睁眼,去确认他的表情。
我不在乎他听到这句话,是惊讶、暗喜,还是觉得我不可理喻。
我翻了个身,背对着那盏暖黄的台灯。
在这个用科学和艺术构建起来的、绝对安全的边界里。我放任自己,伴着空调的微风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但是,不一会儿,这折叠床的钢管骨架,硌得我肋骨生疼。
我翻了两个身,越睡越烦躁。最后,我掀开那条带着雪松味的薄毯,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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