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再闭眼,侧着头,看着他。
他的侧脸,在台灯的逆光下,剪影非常清晰,鼻梁挺拔,下颌线的弧度,像用刀切出来的,干净利落,那副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,镜片折射着一小块暖黄的光斑。
铅笔的石墨笔芯在粗糙的画纸上摩擦,发出“沙沙”的细微声响。节奏很稳,像某种催眠的白噪音。
“你在画什么?”
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。我平时从来不主动打听他的事。
他手里的笔停了一下。
他转过头,透过反光的镜片看了我一眼。
“一种深海生物。”他回答。声音很低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,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,“管眼鱼。”
管眼鱼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