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只流浪惯了的野猫,偶尔跑到他的地盘上打个盹,避避风雨。他只是把猫粮放在食盆里,然后自己去干自己的事。
他不强求,我翻肚皮给他摸,也不强求我对他喵喵叫。
他只提供便利,几乎不制造麻烦。
这种固定的边界感,这种互不打扰的默契,对我来说,比那些撕心裂肺的山盟海誓,都要来得实在,也安全得多。
我在折叠床上又翻了个身,拉过毯子盖住肚子,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睡不着?”
舒嵘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低沉,平稳。
我睁开眼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离开了窗户,坐回了那张巨大的梨花木办公桌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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