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个厨子。你,是我的狗。”
“厨子负责做饭,狗负责暖床。分工不同,懂吗?”
他愣住了。
那双红通通的眼睛里,委屈和忮忌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类似于被重击后的眩晕,和近乎狂热的满足。
“懂了。”他哑着嗓子说。
他反客为主,猛地抱住我的腰,把我按在了厨房的料理台上。
“主人,”他在我耳边低语,声音里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,“狗现在,想暖床了。”
他的手,熟练地顺着我的衣摆滑了进去。
料理台的大理石台面很凉,他的手很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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