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吃得很认真。
我一边吃,一边想。
我只是,还没有他那么堕落。
我还没有到,需要靠摧毁一个更弱小的人,来证明自己存在的地步。
我使用暴力,是为了生存,是为了扫除眼前的障碍。而不是为了满足什么变态的征服欲。
那个躺在楼下的男人,他和我爹一样,都是靠着欺凌弱小,来掩饰自己骨子里的懦弱和无能。
有时候,人比那些神神鬼鬼的恐怖多了。
海洋馆里的那个“它”,那个在黑暗中发出小孩笑声的东西,那个把大象变成鲸鱼的规则。
“它”目前而言,没对我造成什么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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