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打我那么多次,我也不是白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早就学会了怎么躲,怎么保护自己,怎么在最关键的时候,给予最有效的反击。后脑,膝盖,裆部。那是他们最脆弱的地方。只要你敢下手,只要你比他们更狠,倒下的,就是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在地上缩成一团、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补刀。没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蹲下身,借着月光,看了一眼那个躺在地上的小姑娘。衣服被撕破了,但人还算完整。额头上有个包,应该是被打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叫醒她。也没有去安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拨通了老大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。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,老大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冉冉?大半夜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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