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埋下头,在我脖子和锁骨上,狠狠地啃咬着。
不是吻,是咬。
带着惩罚和泄愤的意味。他的牙齿硌得我生疼,我甚至能尝到一丝血的腥甜。
我没有反抗,也没有挣扎。
我只是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地,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,任由他发泄。
我看着天花板上那片因为潮湿而泛黄的水渍,脑子里空空的。
原来,这就是他发疯的样子。
也不过如此。
比起我那个会拿酒瓶子往我头上砸的爹,他这点力气,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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