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真可笑。
我懒得去回应他那点廉价的、自我感动式的情感需求。
我只是开始动。
我扶着他的腰,开始上下起伏。
速度不快,但每一次,都坐得很深。
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,在我身体里进出的全部过程。
每一次抬起,顶端,都会带出黏滑的液体,在空气中,拉出晶亮的丝线。
每一次坐下,又会把那些液体,重新带进去,发出黏腻得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。
他的呼吸,变得粗重起来。喉咙里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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