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觉得,这个画面,很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犯,正在给自己准备最后的断头饭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终于准备好了,他抬起头,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看着我,里面盛满了水汽,还有一种认命般破釜沉舟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爬回沙发上,躺平,然后用近乎献祭的姿态,对我敞开了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重新跨坐到他身上,扶着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东西,对准自己,慢慢地,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过程很顺利。我下面因为刚才的刺激,已经很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东西没遇到什么阻碍,就滑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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