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。那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流,冷冰冰的。
舒嵘的手,依旧死死地捂着我的眼睛。他的力气很大,压得我的眼球有些发酸。他的手心,也湿了。
他在害怕。
这个认知,比那小孩的笑声,更让我觉得恐惧。
一个知道海洋馆底细的生物学教授,一个把溺死的大象称为鲸鱼的知情人,在面对这个发出小孩笑声的“它”时,第一反应是退避,是捂住我的眼睛,不让我看。
“它”是什么?
看一眼,会怎么样?
我不知道。
我只能像个瞎子一样,被困在这个黑暗的方寸之地,听着那诡异的笑声在咫尺之外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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