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远离了那张放着外卖,也放着那本“鲸鱼”绘本的桌子。
然后,他绕过桌子,快步走到了我身后。
他的动作太快,太果断,我甚至没来得及转头看他。
一只手,从后面伸过来,严丝合缝地,捂住了我的眼睛。
那是一只男人的手。
很大。
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。手心里是温热的,带着一点常年握笔留下的粗粝薄茧。
这只手,几乎盖住了我的大半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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