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吧。”他重新走回办公桌后坐下,没看我。
我看着那张床。
这老男人,有病吧?
我没问他为什么不赶我走,他也没问我为什么不回家。我们之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默契。
我确实累了。懒得跟他客气,我踢掉鞋子,和衣躺了上去。
折叠床有点硬,翻身的时候会发出“吱呀”的响声。毯子上有股淡淡的、类似雪松的味道。
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样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。只有他翻动纸张的“沙沙”声。
我侧着身,盯着他的侧脸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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