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接下来的两天,我都不用来这个鬼地方,但工资照发。这大概是这份工作唯一的优点。
但我不想回去。
一想到那个逼仄的出租屋,想到祁硕兴那张脸,我心里就莫名地烦躁。
我是想他了。
准确地说,是想他的身体。
那身结实的肌肉,那种被狠狠填满、在失控边缘挣扎的快感。
我这具破败的身体,对那种高浓度的多巴胺上了瘾。
但我们刚吵完架。我单方面宣布他是个被污染的怪物,然后跑了。
现在要是灰溜溜地回去,主动爬上他的床,那也太跌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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