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鲸鱼。”我对着水箱,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,对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头长着长鼻子的、耳朵很大的鲸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像在背诵什么咒语一样,反复地对自己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很小,但很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自我催眠。我必须这么做。如果我不相信这里的规则,我就会变成祁硕兴那样的疯子,或者,被这里的其他东西,当成一个需要被“清理”的异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拿起手里的长杆网兜,开始了我今晚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水箱边上,一下一下地,把漂浮在水里的那些微不足道的碎屑捞起来。我的动作很机械,也很专注。我把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这件简单、枯燥的工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再去看那头“鲸鱼”的脸,也不再去想它的耳朵。我就当它是一块背景板,一个不会动的、巨大的道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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