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对我来说,和祁硕兴那个疯子一样,都是需要远离的、来自另一个世界的“不正常”因素。
我没有去休息区,检查那些会发光的水母灯。我现在没心情,跟那些脆弱的、亮晶晶的小东西打交道。
我拿起墙角,用来清洁水箱的长杆网兜,走向了鲸鱼区。
我要再去看看。
看看那头,让祁硕兴神志不清的“鲸鱼”。
看看那个,被祁硕兴用我的名字命名的、所谓的“同类”。
深夜里的海洋馆,和我平时工作时完全是两个样子。
没有了游客的喧闹,这里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。
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,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,显得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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