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分给他半盒饭,只是因为我吃不下了,扔了也是浪费,看他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,就随手给了。
哪有他想的,那么多戏?
但他这番话,却像一根针,轻轻地,扎在了我心里某个一直麻木的地方。
有点酸,也有点胀。
他把我看得很透。
他知道我是在强撑,知道我那点可怜的生命力。他用他那种笨拙又偏执的方式,试图把他自己,变成我生命力的补给站。
只要我还需要他,只要我还愿意“利用”他,他就心甘情愿地待在我身边,当一只可以随便打骂、但永远忠诚的狗。
我看着他,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刻薄的话,来打破让我有点不自在的氛围。
但他没给我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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