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彻底僵住了。他看着我,看着我手指上那点白色的黏腻,眼睛瞪得像铜铃,里面写满了不敢相信,和巨大的屈辱。
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我很有耐心地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把它,舔干净。”
这一次,他听清楚了。他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看着我,嘴唇抖了抖,似乎想说什么,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眼里的哀求,浓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我没理他。我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,用一种冰冷的、不容置喙的眼神,和他对视。
我们在沉默中对峙着。
最后,他还是屈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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