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我的胸口,正在顺着皮肤的纹理,缓慢地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因为我的“恩赐”还没给出去,他就提前交了卷。

        计划被打乱了,这让我很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硕兴射完之后,整个人都像被抽掉了骨头,彻底瘫软在床上。他胸口剧烈地起伏,被蒙住的眼睛下面,嘴巴微微张开,发出细碎的、高潮后满足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动,就这么跨坐在他身上,等着他从高潮的余韵中,慢慢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大概一分钟,他的喘息,渐渐平复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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