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头也不抬地回答:“切菜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会皱起眉头,用那种……关心的眼神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手腕上那些新旧交错的划痕,是我自己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我在那些快要被幻觉吞噬的夜晚,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,而留下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跟他有什么关系?他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?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我的病,但他不知道,我爸是怎么打我的。他以为我是个普通的、因为抑郁症而自残的叛逆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是这样,我就越烦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得忍着。因为他是我上司,是给我发工资的人。他挡了我的路,我就得想办法绕过去。比如现在,他把我关在他办公室里,我就趁他出去开会的时候,溜出去干活。等他回来,我已经把活儿干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我也没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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