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发出了一声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上下起伏。用最直接、最刺激的方式,在他的爆发边缘疯狂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的脸,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扭曲。他咬着牙,嘴唇都咬出血了。眼泪顺着他的眼角,不受控制地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,无助地、绝望地,承受着我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,谁是主人?”我一边动,一边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你的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我的……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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