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,很羞耻。
像是在默许一只不听话的小狗,用它自己的方式来讨好和冒犯。
狗这种生物,就是这样。
你稍微给它一点好脸色,它就敢蹬鼻子上脸,想爬到你头上来。
只有把它狠狠地按在地上,让它动弹不得,它才会知道谁是主人,才会翻过肚皮,冲你摇尾巴。
忠诚,是真的。
想当老大,也是真的。
我心里冷笑一声。看来昨晚的教训,还不够深刻。
我猛地一翻身,把他从我身上掀了下去。然后,不等他反应过来,我欺身而上,跨坐在他的腰上,双手抓住他的手腕,把他死死地按在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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