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,变成了暗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他回来了。他身上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话,只是蹲在我面前,拿起我的手,一层一层地,把那块已经变得僵硬的布条解开。他的动作很轻,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其实不深,只是划得比较长。血已经不怎么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医药箱里找出碘伏和棉签,低着头,仔仔细-细地给我消毒。棉签擦过伤口的时候,有一点刺痛。我皱了下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刻就察觉到了,抬起头,紧张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放下心来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他处理得很认真,也很笨拙。最后贴创可贴的时候,还因为太紧张,把胶布贴歪了,又撕下来重新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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