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冉冉,”他在我耳边吹着热气,“你看,你这里都湿成什么样了。”
他的手伸了过来,分开我的臀瓣,手指在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湿地里搅动,发出了黏腻的“咕啾”声。
“它在邀请我进去呢。”
“可是,我还没有听到我想听的话。”
他用手指,在那紧闭的、不断收缩的穴口,打着转,一次又一次地,在边缘试探,就是不进去。
我快要疯了。
那种空虚和渴望,像千万只蚂蚁,在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。
“祁硕兴……”我终于忍不住,开了口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还带着哭腔。
“嗯?”他应了一声,动作没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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