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意识,在这一场无休无止的撞击中,渐渐变得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忘了,这场所谓的“考验”,到底是谁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记得,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,我好像听见他在我耳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冉冉,抓住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,你再也逃不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醒来时,全身像被拆开重组过。骨头缝里都是酸的,特别是腰和大腿根,稍微一动就扯着疼。嗓子也是哑的,像吞了一把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偏过头,看见祁硕兴就睡在我旁边。他睡得很沉,一只胳膊还霸道地横在我的腰上,脸朝着我,呼吸平稳。他脸上没有了昨天那种疯劲儿,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很乖,像一只无害的大型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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