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发烧,”他摇摇头,然后低下头,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轻,像一片羽毛落下来,“我好得很。从来没有这么好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我,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冉冉,我知道的。”他说,语气笃定得像是在宣布一个真理,“你刚才说的那些,都不是真心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又想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我挑了挑眉,“那我的真心话是什么?你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倒要看看,他还能编出什么离谱的玩意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你厌了,是因为你害怕。”他看着我的眼睛,一本正经地分析道,“你害怕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深,害怕自己会对我产生依赖。你习惯了一个人,所以当有个人想闯进你的世界时,你的第一反应就是把他推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头头是道,逻辑清晰,表情认真,好像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还是个拿了心理学博士学位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