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身下男人的脸。他已经完全失控了。眼睛紧闭着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水。嘴巴微微张开,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,浸湿了枕头的一角。他还在不停地呻吟,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低语,而是变成了破碎高亢的哭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腹肌,因为持续的挺动,而剧烈地颤抖着,汗水把整片肌肉都打湿了,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他的乳头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,高高地翘着,随着他急促的呼吸,追逐着我的手指,像是在乞求更多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忽然觉得有点口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动作慢了下来,但手指的折磨没有停。我俯下身,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,另一只手伸向床头柜,准确地拿起了,刚才那杯只喝了几口的温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么维持着被我贯穿的姿势,仰着头,用迷离又困惑的眼神看着我。他大概不明白,为什么在这种时候,我还有心情喝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,润了润发干的喉咙。然后,我看着他,把剩下的小半杯水,从他的锁骨开始,缓缓地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水流顺着他起伏的胸膛,流过颤抖的腹肌,最后汇集到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。水浸湿了周围的毛发,也让那个地方变得更加湿滑泥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温热液体,让他又是一声惊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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