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动作也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只知道遵循本能,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。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下来,掉在我的脸上,有点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感觉到,他快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体的每一次绷紧,每一次更深的挺入,都在宣告着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身体里的那股潮水,也已经涨到了最高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需要再来一下,最后一下,就能冲垮堤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他忽然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动作,所有的声音,都在一瞬间静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撑起上半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胸口剧烈地起伏,眼睛里烧着两团火。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冉冉,”他喘着气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看着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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